這禮拜很充實,週一語言交換、週二電影院、週三去電影資料館看影片、週四逛博物館Musée de Quai Branly (剛開幕才一年半的各大洲原住民文物館,想來巴黎玩的朋友,強力推薦!)
週五,跟兩個同學去法院聽人家打官司。原來有些法庭是開放大眾旁聽的,我跟巴西同學蕊娜塔都是初體驗,跟著來過一次熟門熟路的Huiyi到處找有空位的法庭旁聽。最熱門的刑事法庭外面有扇感應門,配槍的警察直接對我們說裡頭已滿,要耐心等候。我們便到其他廳去碰運氣。旁聽了兩處不知所云之後,又回到刑事法庭門口張望,才讓我們給等到。
庭內桌椅都是深咖啡色的原木。旁聽席,三四排有靠背的長條板凳左右排開,中間空出一條走道,刮痕累累的木頭凳面閃亮著歲月留下的光澤,空氣中散發一股不知是經年的木頭氣味還是人味。正面對旁聽席、法官席的背後牆上也是用木頭裝飾的,正中間有個女神雕刻,女人手上提著一對天平,雕刻下方、法官上方刻著很多重要建築都可見的RF交叉字樣,即法蘭西共和國(La République Française)的縮寫。
法官席上坐著三位法官,左右翼高起的書桌坐著檢察官跟書記官(?),大家都穿著像學士袍的黑袍子,檢察官的黑袍上還垂著一條白色的穗,聽眾席最前方的桌子後站著辯護律師,每人的桌面上檔案文件堆的老高。我對法庭不熟悉,原本以為會看見像美國電影裡辯護律師辯論、陪審團等等陣仗,蕊娜塔的父親也是法官,經由她的說明我才有點粗淺的概念,後來聽宗說台灣的系統跟法國比較相似,都是由法官做裁決。
三場審問,第一位是個來自阿爾巴尼亞的年輕人,他從希臘一路弄假證件進入義大利、法國、再闖關至英國說是要找在英國唸書的弟弟,後來在法國被抓了,接著要被遣送回阿爾巴尼亞。還有一位口譯幫助他回應法官的質詢。第二位是剛果人,他從80年代後期就一直弄假身分進入法國工作,輾轉入獄幾次聽起來是前科累累,跟法官應對態度很盧。第三個是阿爾及利亞人,以偷竊的名義被告,原告也到現場接受詢問,這一場的審問就很完整,法官質詢、被告答詢時還可以聽懂一些,不過律師辯護因為背向著我們,看不見嘴型就完全不知道在說啥了~
第四位看來是中國人,因為竊案快結束時有個像書記官的人還跑來問我們是不是中文口譯...我中途拿水出來喝還被兇狠的警察制止,搞得旁聽的人都往我這裡看,超糗!
西提島上的法院(Palais de Justice)位址前身可是巴黎早期的皇宮,外頭的國際遊客熙熙攘攘,我們也曾在免費日入內參觀了被法院包圍的聖禮拜堂。但要沒來見試一下,從沒想過熱鬧的塞納河畔,城堡般的高牆背後,天天上演著形形色色的訴訟審判。
值得一提的是,看見的法官、檢察官都以女性居多;被告都是外國人;我也在聽完竊案到法院門口時,看見自己忘記拉上的背包拉鍊,驚呼大喊以為錢包被偷了:P,一整個敏感。雖然法院旁聽可以免費練聽力,不過我應該是不會再去了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